七十年魂祭,五千年河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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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

  夜深了,我回到我的办公室,坐去沙发,静静的看着窗外摇曳的夜来香,思绪里依然是雄壮的千军万马,同时,也浮现出那过往的冰冷铁血,漫漫硝烟。

  静默中,我仿佛看见了过去的七十年,乃至过去的五千年

  一座千年的城,一扇千年的门,门上血红的书写着两个遒劲的大字南京!空气里充满着肃杀,血腥,杀人者凶恶的喊杀,被杀者软弱的悲鸣。那扇千年的门被洞开着,手无寸铁的被逐者仓皇无助的奔涌而出,手握长枪的驱逐者恶势汹汹的奔涌而出,一阵阵的枪声,一声声的悲鸣,然后,尸首枕籍,血流成河,那个曾经的烟花繁华的金陵不再是金陵,那个红尘鼎盛的古城不再是古城,繁华地,是地狱,惨不忍睹!

  七十年的光阴,过去,您还在吗?

  五千年的光阴,过去,您还在吗?

  我的奶奶?您还在吗?

  我在,我们在,因为,生命给了我,乃至我们很多使命!

  2.

  黄河在奔流着,长江在奔流着!

  我,我们作为黄河与长江的儿女,自然也在奔流着!

  过去了的七十年前,我看见,他们度过了湘江,跨过了大渡,迈过了草地!

  他们,终于来到了你与我,我们的圣地。

  湘江多么难呀,十万儿郎,只剩二万五,

  大渡多么险呀,二万将士,增加四万六,

  最终,四百五十万热血男儿征战沙场,给了我们一个美丽的大中国!

  难吗,世上无难事,只要你愿意去做,就不难!

 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,为了某个信念而做回自己,不求有结果,不求有回应,不求曾经拥有,甚至不求在你的记忆里留下名字,只求在那最美的年华里,遇到你,完整自己!

  3.

  我想起了五千年来的每一次铁马冰河。

  四千七百年前,炎黄用最初的兵器,战胜了强大而暴烈的蚩尤,从而有了我们的血脉与传承。

  两千七百年前,一群衣不蔽体的奴隶帮助周武王的军队驱逐了纣王,开启了一个有着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时代的到来,从而有了影响大中华文明圈两千年的儒道经典。

  两千一百七十年前,一位十八岁的少年将军说出匈奴不灭,何以家为的男儿壮语,提一万劲旅,挥师北进,驱不可一世的号称拥甲百万的匈奴王西去,封狼居胥,自此,漠南无王庭,只遗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;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的哀叹,让一个弱不禁风的民族从此有了一个有尊严而伟大的姓氏。

  一千七百年前,一位小字棘奴的勇猛男人,发出了一纸杀胡令,犯我大汉者死,杀我大汉子民者死,中原危矣!大汉危矣!华夏危矣!以挽吾汉之既倒,扶华夏之将倾。由此,一个垂垂危矣濒临绝灭的族群转而重生,如凤凰之涅槃,重新获得旺盛的生命力,绵延至今。

  一千零七十年前,朔风凛冽,一位白发老人,率三千铁甲,卧冰尝雪,挺进恶阳岭,令飞扬嚣张的突厥王颉利可汗一日数惊,束手就擒。北方失地于是再次复归汉土,养育了千万华夏的子民,生生不息。

  六百七十年前,一位放牛娃出身的徐姓将军,刚毅武勇,持重有谋,统一支纪律严明的大军,挥师北伐中原,攻克大都,北征沙漠,推翻元朝异族人残暴黑暗的统治,端正我华夏衣冠的灿烂颜色,光复我华夏文化的正统传承。

  我站在历史的角落里,看着这些光辉灿烂的一个一个的巨人,有着当年岳武穆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悲壮,热泪盈眶,心向往之男儿就该为国出征,为民请命,马革裹尸,血染衣襟,生命不止,奋斗不息!

  4.

  回顾这五千年来的过往,回顾这七十年前的过往,我们每一个生命个体,或者都是如此渺小,微不足道,但正是这微不足道的每一个华夏子民,生生相聚,在每一次的生死关头,让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族群顽强的生存,并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。

  我们回顾那每一次的铁马冰河,那每一次的用命抗争,不是宣扬血肉横飞的战争,而是要更好的珍爱和平!更好的珍惜静好的当下!

  对身边每一个鲜活的生命,心存感激!

  文/微尘于容里,2015.9.3夜深时分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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