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上帝

怀念上帝
怀念上帝

——随感《神州》
五千年来,中国人一直把自己居住的这块土地,称作神州,意思是:上帝的土地。中国最早的古经《尚书》和《诗经》里记载着:中国人来自上帝。
自从盘古开了天地,安登女娲、少典、炎帝和黄帝时代,他们无一不敬拜上帝,到了尧舜禹时代,他们更是不敢怠慢,唯听上帝的话,独尊上天为大,一心效法天道。尧不将君位传给儿子却传给舜,舜也不将君位传给儿子却传给禹,禹帝不将君位传给儿子却传给伯夷,这一段佳话史称“禅让”。孟子说:尧没有权利将天下给舜,舜也没有权利将天下给禹,是上帝让他们这样做的。可见,他们对上帝是多么的谦恭啊!
这就是孔子所谓的“大道之行、天下为公”的敬虔时代,这就是信于神、畏于天、顺于道、敬拜上帝的古老神州。尽管后来出现了荒淫暴虐的夏桀与商纣,祖先们却未失去一个坚定的信仰:皇天公义荡荡,上帝明察昭昭,罪恶必遭惩罚。这个信仰,不就是扬善弃恶的力量,不就是天下大同的基石吗?
可我们离开上帝已经很久了。
五百多年春秋战国一来,神州全变了模样。不再有祈祷和歌声,不再有清纯和古朴,到处是肆无忌惮、腥风血雨,到处是唇枪舌剑、诡诈如云。不是吗?从春秋战国算起,中国就真的陷入了一个周期性的自相残杀的大震荡中,在四分五裂中自相残杀,在专制一统时自我虐待。《神州》说:中国历史第一周期,春秋战国自相残杀了五百多年,经秦朝过渡,进入汉朝约四百年的大一统;第二周期,魏晋南北朝自相残杀近四百年,经隋朝过渡,进入唐朝约三百年的大一统;第三周期,五代十国辽宋夏金相互残杀近四百年,经元朝过渡,进入明朝约三百年的大一统;第四周期,满清统治和西方侵入近三百年,先有中华民国,后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一统。在这绵绵的历史长卷里,有多少中国人死于中国人之手啊!
这是为什么呢?因为心中的上帝没了!因为上帝创造人的“鬼话”没人相信了,他们一味地痴迷是人创造了上帝!炎帝、黄帝敬拜的是上帝,而我们敬拜的是炎帝、黄帝,岂不差矣!
据司马迁记载,尧、舜、禹皆因敬畏上帝而禅让,可是当禹将君位禅让给伯夷的时候,天下人竟不跟从伯夷,却去朝拜禹的儿子启,高喊着:我们君王的儿子啊!我们君王的儿子!很显然,他们把禹的儿子当成了上帝。“也就是从那时起,敬拜人,远离神,父传子,家天下,欲与天公试比高,在神州开了先河。”后来,作为上帝的后代的我们,却莫名其妙地敬拜了龙,莫名其妙地成了龙的传人,再后来,一个个“真龙天子”就俨然取代了上帝。更可笑的是,人们由此无不恐慌地期盼着那个宝座上坐着的人的“龙颜”大开、“龙恩”浩荡。正像《神州》中说,有罪的人却充当着正义之神,有限的人却握有无限的权力,藐小可怜的人却成了目空一切的至高者,压根儿不认识上帝的人却成了人间的上帝!
孔子那声“大道隐没了!”的千古叹息,被跪拜磕头山呼“万岁”的声浪淹没了。
自以为有了权力,就可以充当无所不能的上帝,历朝历代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一句无关疼痒的话,因激怒了宝座上的那个人,就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!齐桓公想吃蒸婴儿肉,易牙就把自己的儿子蒸了,齐桓公对后宫不放心,竖刁毅然割了自己的生殖器,甘愿在后宫服侍。但在齐桓公晚年,易牙、竖刁作乱,甚至他死后身上爬满了蛆虫都无人问津,岂不悲乎!试想,凡是自称上帝的人,有几个落得了好下场?
再看看现代官场,欺压百姓、鱼肉乡里到处可见,独霸一方、视他人如草芥比比皆是,人欲横流、利令智昏的如雀蚁,党同伐异、明争暗斗的如腐水。但他们又能横行了几时啊?上帝对他们的恶行都记得清清楚楚,他们不是一个个成了阶下囚了吗?他们不是一个个得到了应有惩罚吗?有句话说得好,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不到!”天下公理,果真如此!
说到底,上帝就是百姓,就是天下众生呢!谁脱离了百姓,反其道而行之,谁就会遭殃!
凤凰一声长鸣,飞来了!她唱着赞歌,翩翩舞蹈着飞来了。二十一世纪的东方,必有一只凌空翱翔的火凤凰,那是一个大道之行、和平瑞祥的神州。再看今日神州,农民减负了,工人有盼头儿了,企业搞活了,经济振兴了,百姓很少有怨言了,一次次的亲民举动,一项项的爱民工程,不是已经很大程度地震撼了我们每个人的心田吗?
孔子笔下的那个“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”的敬虔时代已不远了!
感谢上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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